Cater 10

的哪一条河流走，走到哪儿算哪儿，一直到纳什维尔。这就是我们的下一站。满意了吗？”

    纳萨尼尔笑起来，轻声说：“多谢。”

    “所以，你有什么好提议吗？”乔伊挑衅般地发问。

    “埃格伯特曾经许诺过我，在你们离开后也会放我走，”纳萨尼尔不疾不徐，“你瞧，我们本不需要走到这一地步。我们为什么不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好好度过这最后几天呢？”

    乔伊瞪着眼睛，像一只懵懂又凶狠的幼虎，“你差点要了我的命，”他猛地往前走了几步，咬牙切齿地说，“现在又想要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停下，你不会想在这种地方发生争执的。”纳萨尼尔发出警告声，用手指虚虚指了指乔伊脚下——而那块破破烂烂的木板正被乔伊踩得吱嘎作响，“这样吧，”他继续说，“如果你愿意妥协，在这最后几天里，我可以试着和你玩玩，怎么样？”

    乔伊停在了距离他仅有几步远的地方，紧握着拳头，“好吧，你赢了，”他咬紧牙关许久，喃喃着说，“不要再给我抓住你把柄的机会——你会后悔的。”

    纳萨尼尔仿佛没有听到话语中的威胁意味一般点点头，“希望你能够遵守承诺。”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注射器，在乔伊眼皮子底下，从自己的肘静脉里抽取了一小注鲜红的血液，然后抛给乔伊。

    “你这又是什么意思？”乔伊抬手接住注射器，狐疑不决地说。

    “我不相信你口头上的许诺，除非你把我的血打进静脉里，”纳萨尼尔察觉到他神情中的犹豫，皱着眉补充道，“溶血反应只会在大于十毫升的血液注射量时发生，你不用担心被我的血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