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向隅而泣 （SP，被打P股打到哭）

透明的前液，那黏腻的汁液，随着他身体的晃动，正淅沥沥的四处滴落，滴滴答答的好不热闹。

    “啊—哈——嗯———”

    求饶的哀嚎，渐渐成了欲求不满的呻吟。配上清脆的巴掌的声音，搅的这空旷的石室内一片yin靡。

    等到聂怀桑终于打到心满意足的时候，金光瑶的手早就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他整个人几乎是挂在那个椅子的靠背上面。额头抵在椅子的座位上，旁边的手用力的握成拳头。死死的抵着椅面，黑色长发散乱的铺在周围，挡住他脸上的神色。聂怀桑看到，他的肩膀在微微的抽动。

    他在哭……

    金光瑶不是没哭过，这人从不扮那宁死不屈的样子，他会服软，会求饶，从不吝啬用自己的眼泪去示弱以博得同情。

    但，从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哭的这般脆弱。那是聂怀桑从没在金光瑶身上见过的柔弱的一面。

    聂怀桑伸手撩起了他的头发，就看到了金光瑶的双眼，那双眼中，一片空洞，绝望。

    然后，在那木然空洞的脸上，金光瑶挤突然一抹苍白脆弱的微笑，他嘴里喃喃道：

    “现在，可以……给我了吗？”

    金光瑶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大滴大滴眼泪，从他的眼角无声无息的滑落了下来。

    那微笑的脸上正在掉落的，是哀悼的泪水。

    金光瑶在为自己哀悼。

    即使羞耻到要死，即便疼痛难忍，他的身体却依然欢愉。

    ——这具身体，不知何时，已经背叛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