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回、风高云深(三)：

且焚烧起来，会散发出一种异香，但也就只是听说过，所以不太确定。」

    「皇上千里迢迢，命人来寻个鱼的呕吐物？」何斌满是困惑不解问说。

    一官已经不再纠结，这东西究竟是香是臭，如果这东西真是龙涎香，这让一官兴奋起来，不禁说道：「这下事情，可就有趣了！」

    一官这句无头无尾的话，小蛮听不懂反问：「什麽有趣？」

    一官想了想，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便反问道：「皇上才派出采香使，来找这东西，而尼德兰人这边，就刚好有这麽一块，你说这是巧合，还是另有文章？」

    「当然不会是巧合！」小蛮斩钉截铁断定说，并笑着追问：「我们要不要也一起…」

    一官会意，沉思片刻回说：「不要！今天只拿计画里该拿的，其他等回去盘算好再说，要这东西是关键之物，我们就这麽偷走，岂不是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些红毛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麽药？」边说边借了何斌铁针，在那东西的不起眼处，挑了一小块下来，用纸包了放进怀中。

    之後，三人又轻声将东西放回原处，关上铁柜，锁回了锁，闪出小房，依样上了锁。

    而後，三个人的身影，就又消失在了长廊的黑暗之中。

    回客栈前，他们把从红毛那里偷来的衣物与枪弹，全都藏在修船厂旁的小屋里，三个人便又若无其事、打打闹闹，一同迎着晚风，乘着夜sE而归。

    ×××

    在客栈的房间里，小蛮还是追问着下一步。

    一官却问何斌，「红毛的人皮面具，何时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