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

的礼义廉耻，一个是十三岁少女第一次被唤醒的、炽热而陌生的欲望。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只知道，再往前一步，可能就是万劫不复；可再退一步，又舍不得这从未体验过的、让人心跳如鼓的悸动。

    烛火跳动，映得她眼底的水光摇曳不定，像一朵在风里摇摆的桃花，开与不开，全在今夜。

    你忽然停住了所有动作，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却满是心疼和克制。

    你轻轻握住郭芙那只已经红了的手腕，把她的小手从自己身上挪开，然后用另一只手扯过被角，盖住自己依旧昂扬却不再逼近的巨物。

    “芙儿姐姐……要不还是别弄了吧。”

    你抬眼看她，烛光下那双眼睛干净得像夜里最亮的星，没有了刚才那点故意逗弄的坏，反而带着真切的疼惜。

    “我难受就难受点好了，反正我忍得住。可看到你手都酸成这样，还强撑着帮我……我有点心疼。”

    郭芙愣住了。

    她原本紧绷的身子像被抽走了力气，手悬在半空，指尖还残留着你的温度和湿意。她睁大眼望着你，原本涨红的脸一点点褪成了另一种红不是羞的，是被突如其来的温柔撞得措手不及的红。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傲气的话，比如“谁要你心疼”“我才不酸”，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细得几乎听不见的：

    “你……你这个傻子……”

    眼眶却在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红了。

    骄傲的小公主这一辈子都没被人这么小心翼翼地心疼过。爹爹疼她，是纵容；娘亲疼她，是管教。可你刚才那句话，像一把温热的钥匙，悄无声息地撬开了她心里最软的那块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