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欢爱(爆Czigong/后入/到往前爬/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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撸着撸着,乾柴碰上烈火,於是生米煮成了熟饭。 江离让顾羡瑜变回人身,顾羡瑜看见江离眼中的慾望,心中甚喜,便重新化作人身,留着狐尾,孰料刚一变身,江离便把他摆置成跪趴的模样,像只狐狸真雌伏,姿态色情得要死。 紧接着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顾羡瑜的臀瓣上,打得那白嫩的臀尖颤了颤,顾羡瑜呜咽了下,委屈地回头去看江离,江离的表情很平淡,只不过顾羡瑜了解江离,江离这是在跟他置气,毕竟是他有错在先,顾羡瑜也不敢置喙,只是沉默地承受着江离的掌掴,清脆的巴掌声不断响起,顾羡瑜雪白的屁股都被抽得像糜烂的蜜桃似,艳得能淌出汁来。 顾羡瑜被抽得眼眶泛泪,声音可怜极了,像只受尽委屈的小狐狸:“师尊,阿瑜好疼......” “你还当我是你师尊?”江离睨了眼顾羡瑜,放肆地掐揉起那红艳的烂桃,臀肉在他的指间变形,色情得几乎要溢出指缝似。江离淡声问,“下次还杀我吗?” “没、呜......没有下次了......”顾羡瑜啜泣一声,明明屁股是火辣辣的疼,可他却又在这股疼痛中捕捉到了快感,炽热的,煽情的,甚至情不自禁地扭起肥臀,迎合起江离的鞭笞。 江离往顾羡瑜的臀瓣吹了口凉气,敏感的肌肤颤了颤,顾羡瑜眯起眼睛,下意识呻吟起来。江离揉着揉着,手指来到了顾羡瑜的雌穴穴口,修长骨感的指节摩娑着顾羡瑜的花瓣,顾羡瑜抖了下,忍不住夹紧江离的手指:“师尊、嗯啊啊......” “都在床上了,喊我名字便是。”江离轻声说,手指挑逗地蹭了蹭那口逐渐泌出淫汁的女穴,接着抚上那小小的殷蒂,半是挑逗地搓揉起它,惹得顾羡瑜忘情呻吟,声声媚叫酥麻到了骨子里,不愧是九尾狐妖,江离本是存了惩罚的念头,一颗心却都要被喊化了。 江离清楚妖狐的本性,断不可能像顾羡瑜如今表现得这般无害,无论是妖狐还是魔帝,本质上都是残忍暴虐,疯狂偏激的。可现在跪趴在床上的顾羡瑜却是如此诱人,乖巧,彷佛一只被驯服的小狐狸,江离就算再生顾羡瑜的气,没办法对他下狠手,人都是有私心的,江离也不例外,虽然他最初是被顾羡瑜给骗了,可他在长久的相处中还是爱上了顾羡瑜。 顾羡瑜是他这辈子唯一的道侣,这是不会改变的事实。 江离揉捏着顾羡瑜的阴蒂,顾羡瑜爽得快要跪不住,上半身都已经趴在了被褥之中,腰肢下塌,嫣红的屁股高高翘起,白皙的腿根止不住地颤抖,摇曳住色情的肉波。江离虽然温柔,但仍是有些恶趣味的,他往顾羡瑜流水的骚逼不轻不重地掴了一巴掌,顾羡瑜浑身一僵,发出了软媚的叫唤。 “太过呜、师尊,江离嗯啊啊......”顾羡瑜攥紧被褥,眼睛微微上翻,他本就生得极美,如今整张脸上都浸满情慾,泛着绯,绽开的唇瓣中能看见小巧艳红的舌尖,“疼、嗯啊,别打了呜,阿瑜知错了......” 江离又往顾羡瑜的淫逼搧了几个巴掌,打得汁液喷溅,顾羡瑜身体敏感,又痛又爽,竟是光靠江离的掌掴就泄了一汪潮液,身体软软地伏在床榻上,失神地喘息着,淫叫着,在江离的肉棒操进他那口女穴时,心满意足地眯起美眸,像极了美丽的狐狸,姿态诱人。 “夫君、好棒啊啊啊......” 顾羡瑜的雌穴刚历经过潮吹,淫媚得很,满腔淫肉自四面八方地裹缠住粗长的硕物,像柔软、上乘的绸缎,紧紧绞缠住了江离的慾望。顾羡瑜生为双性,雌屄本就小上许多,江离一插进去就感受到了极致的吮吸,恩爱缠绵,鹣鲽情深,待顾羡瑜的呼吸顺了後,江离开始律动,掐着顾羡瑜的细腰大开大合地操干,像雄性在肏干着属於自己的雌畜。 那口穴是如此软媚,娇气,就跟贝壳中的蚌肉一样柔软,却又紧致得很,江离几度险些被顾羡瑜生生夹射,顾羡瑜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颗颗饱满圆润,透着粉嫩,足背弓成了漂亮的月弧。 顾羡瑜很热,身体里像是有什麽在燃烧,情慾像灼热的浪涛一样在他的体内翻腾着,连绵不绝的快感从下身的雌穴中涌上四肢百骸,酥麻得他完全直不起腰,只能像只发情的母狐狸似承受着江离的肏干。 恢复记忆的江离跟之前有些不同,变得精明霸道了些,掌握到顾羡瑜的敏感带後,每次都抽插时都故意往那边撞,狠狠碾磨过去,再直插到穴心深处。顾羡瑜毫无掩饰地浪叫出声,他的脑袋犹似被浸泡在了情慾之中,思考都变得沉钝许多,只是一味地迎合着江离的肏干,爽得快要疯了。 後入的姿势让江离肏得很深,紧窄的雌穴也在逐渐被凿开,越干越深,终於,江离饱满的龟头顶到了一个更为紧致的小口,酸麻的感觉顺间席卷而来,顾羡瑜失控地叫出声来。 “那里不行、哈啊......”顾羡瑜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哭得泪流满面,“夫君,不要......” 江离知道顾羡瑜的不要并非寻常的不要,而是在欲擒故纵。江离柔声安抚了下被情慾折磨得意乱情迷的小狐狸,尽根抽出後又狠肏进去,直接捅开了小狐狸的宫口,龟头碾上了脆弱的子宫内壁,顾羡瑜呼吸一滞,瞪大眼睛,爽得连舌头都吐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顾羡瑜恍惚地媚叫着,“要被肏成夫君的骚狐狸了,嗯啊啊啊......好舒服呜。” “那给夫君生一窝狐狸宝宝好不好?”江离温柔地浅笑着,下身却是凶悍地凿干起顾羡瑜娇嫩的子宫,肏得顾羡瑜被激起被肉棒贯穿的恐惧,下意识地往前爬,却被江离扣住腰胯拖了回来,狠狠撞击着淫媚的一腔穴肉。 江离一边肏干着顾羡瑜的子宫,另一手握住了顾羡瑜的阴茎前後捋动,让顾羡瑜同时体会到了男人与女人的快感,顾羡瑜的理智早就被情慾撕扯得支离破碎,如今变成了一只只知道撒娇求欢的淫荡狐狸,一口一个好哥哥,好夫君,让江离肏得更加起劲,阴茎也胀得更大,塞满了那淫媚的小穴,凶刃似地征伐着身下的小雌畜。 顾羡瑜的子宫忽然剧烈地抽搐起来,死死绞缠住江离的阴茎,江离被绞射了,一股股白浊浓液全灌进了子宫中,同时顾羡瑜也攀上了无与伦比的高潮,雌穴失禁般地潮吹,男根也不断喷射出一股股精液,射得满床、满腹都是,一片狼藉。 在白浊射完後,顾羡瑜的肉棒颤了颤,轻浅的尿液从铃口中涌出,他竟是被江离生生干到了失禁。 顾羡瑜软软地倒了下去,狐狸尾巴也软趴趴地垂在身後,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爽得顾羡瑜以为自己真的要雌堕成肉便器了,江离在床上的表现向来都是中规中矩的,从没有一次像这般如此凶狠,但顾羡瑜不得不承认,他爽得连灵魂都在战栗,有那麽一顺间甚至恨不得江离能把他监禁秘境中,日夜玩弄他、蹂躏他,把他调教成没有江离就活不下去的婊子。 当然,这也不过是顾羡瑜的妄想罢了,江离疼他爱他,自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伤害他的事情。顾羡瑜施了个清净诀,向他心爱的夫君展开双臂,索取拥抱。江离躺在了顾羡瑜地身侧,把顾羡瑜拥入怀中,懒懒地打了个呵欠:“好累喔。” “师尊还生阿瑜的气吗?” “气啊,怎麽不气。”江离慵懒道,“但我现在想睡觉了,明天再跟你好好算账。” 顾羡瑜在心中窃笑,尾巴开心地晃了晃,轻声呼唤:“师尊。” “嗯?” “我爱您。” 江离揉了揉顾羡瑜的脑袋,一如当年温柔:“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