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触碰(微)

    门外的月光白得像霜，铺在青石板上一片清冷。

    邝芜被他攥着手腕抵在门框上，后腰硌着木棱子，退不得进不得。

    她挣了一下，他没松，指腹贴着她的脉搏，那处的跳动快得像要挣脱皮肤蹦出来。

    她咬了咬嘴唇，另一只手从背后伸出来，把那份r0u皱了的辞呈递到了他面前：

    "柳大人，我把辞呈写好了，这版写得很细，原因也写清楚了，你赶紧批了，明天递上去就好。"

    司砚低头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纸，没接。

    他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身往屋里走，步子不快不慢的，邝芜赶紧跟了进去。

    他走到桌边坐下，拿起一本摊开的书翻了一页，像是从头到尾没听见她说话。

    "柳大人？"

    邝芜站在桌边又喊了一声，把辞呈搁在他书页上，"你看看吧，没什么问题的话你写个准字就行。"

    他合上书，连同那张辞呈一起推到了一边，伸手r0u了r0u眉心。

    散着的头发从肩侧滑下来几缕，遮住了半边脸。

    他的声音带着倦意，又低又闷："这大晚上的怎么批，明天再说。"

    "明天就又找不到你了！"

    邝芜脱口而出，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

    这话里头的委屈劲儿连她自己都听出来了，收不回去，只好y着头皮继续说。

    "我都递了三四回了，一回你不在，一回说没看见，一回说原因不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