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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卡住。 1 然後脸sE变了。 「这是备查室的印？」 唐小满挑眉。 「你们印章都长这样？」 周既明摇头。 「不一样。」 「但这颗……很像。」 沈回开口。 「不是像。」 他看着印章。 1 「就是那颗的第二版。」 周既明整个人愣住。 「第二版？」 「谁会做这种东西？」 唐小满靠在桌边。 「做这种东西的人，通常不是为了收藏。」 周既明转头看她。 「你能不能讲人话。」 唐小满笑。 「简单说。」 1 「有人可以用这颗印章，替你盖任何东西。」 周既明脸直接沉下来。 「所以刚才那本名单——」 沈回点头。 「可能不是唯一一份。」 屋里安静了一下。 外面的人声还在。 但这里突然变得很静。 唐小满伸手敲了敲桌面。 「所以现在问题是。」 1 「这颗印章，为什麽放在这里？」 周既明想都没想。 「栽赃。」 沈回没有立刻回。 他看着那颗印章。 手指在桌边轻轻敲了一下。 一下。 两下。 停。 「不是。」 1 唐小满看他。 「那是什麽？」 沈回抬眼。 「叫人来。」 周既明皱眉。 「叫谁？」 沈回没有回答。 他转身往外走。 唐小满跟上。 「你又不讲完。」 1 沈回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然後开口。 「拿这颗印章的人。」 唐小满一愣。 「你是说——」 沈回往外看。 走廊很安静。 刚才那一阵乱，好像被压下来一点。 但不是结束。 是换了一种方式在动。 1 他说。 「他会自己来拿。」 唐小满站在他旁边。 「你确定？」 沈回看着外面。 「这颗放在这里，不是给我们看的。」 他停了一下。 「是怕我们看不懂。」 唐小满笑了一下。 「那你现在看懂了。」 1 沈回没有回。 他往前走。 「去备查室。」 周既明在後面追出来。 「现在又去那边？」 沈回没有停。 「印章不会只换一颗。」 唐小满走在旁边。 「你这句话我听懂了。」 她看他一眼。 1 「意思是。」 「我们刚才看到的，只是开始。」 沈回没回。 他已经走过转角。 脚步声在空走廊里拉得很长。 啪。 啪。 啪。 走到一半。 他忽然停下来。 唐小满差点撞上去。 「怎麽了？」 沈回没有回头。 他看着前面。 走廊尽头。 一个人影。 站在那里。 没有动。 光线很暗。 看不清脸。 2 但手。 垂在身侧。 右手。 虎口的位置。 有一道很淡的疤。 唐小满也看见了。 她声音压低。 「喔。」 「自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