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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拍冲我招手，逗狗似的。我起身把宋绪宇的帽子还给他，还没开口说话肩膀被程衍用力环住往他怀里带。

    “去前院吃吧，后院没摆餐桌。”

    被我摘下并遗忘的鸭舌帽在林止拿回外卖摆放的时候出现在贺暃手上，他的手里还拿着羊毛衫。

    “这是你的帽子吧？”

    我应了一声伸手去接，被他当着程衍的面十指相扣，能看出来他是故意挑衅程衍，但程衍叼着烟轻笑出声，全然没将他放在眼里，腰被程衍环住往上一提将我抱坐在他腿上。

    我那时不理解程衍脑回路的时候觉得他不知道尊重人，理解以后觉得他不是正常人。

    对于程衍来说，做爱被人看到没事，尤其是发小或情敌，正好他可以宣告主权。发小面前肆无忌惮地秀恩爱，也是为了宣示主权。像狗撒尿做标记一样，他恨不得将他的信息素从头到尾给我标一遍——让别人闻一下就知道我的男人是程衍。

    他的占有欲、控制欲很强，和他爸很像，所以他爸妈早早离婚，他妈会俄罗斯以后再也没有来过中国，目的是为了躲他爸。

    我想我要是和他结婚了，就等不到离婚那一天，程衍像条咬着猎物不放的狗，除非你把他打死。

    点了一桌我爱吃的，他们都没吃太多。而且下午各有各的事不忙，一群人在工作中等待着毕业答辩，聊天涉及的内容也是未来而非停留在眼前的琐碎上。

    其实钱真的能开眼界、心界，之前理想是回到县城当钢琴教师，而如今的理想却是留在A市开个音乐辅导班，能做多大做多大。

    傍晚时分，贺暃这个工作狂先一步提着笔记本离开了，在宋绪宇的再三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