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面。”李成勋一边说着一边摁住乱晃的我，他单用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地提起我的双臂，我一个重心不稳，向后躺下。

    平板里交融的呻吟烧得我身心不宁。

    绝对不是因为离我不过一寸的距离的李成勋。

    “李华，我要亲你了。”

    他温热的嘴唇贴着我。

    “李华，我要伸舌头了。”

    他有力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

    “李华，我要脱衣服了。”

    他粗糙的指茧打磨我的腹，我的胸，我的脖颈，掐住它。

    “李华，我要抱你了。”

    半小时后李成勋郁闷地从背后环住我，秉持险些将他鸡飞蛋打的人道主义精神，我没推开他。

    天色渐暗，我们赴荒凉山头，席地而坐，赏日落，数星星。年轻小伙露出的迷之红晕，简直是从我上辈子翻译韩漫里复刻下来的烂俗情节——天气预报流星千年难遇，夜观星象双方互诉衷肠，科普星座彰显博学多识，适度表态烘托暧昧气氛，攻方主动受方半推半就，车震草震感情更上一层楼。

    李成勋说天冷了让我穿上外套，但我的衣服此时此刻正充当着我俩的坐垫。他将带有余温的夹克披在我肩头。星垂平野，月涌黑山，化为寂静的暗流。

    “李华，我有话对你说。”他一开口就让我“他乡遇故知”——要行动了是吗，没用的，男人。

    尽毕生之所学，我跳过了李成勋恋爱小伎俩的所有铺垫。

    我和李成勋说我要下山拉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