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体,好像我比较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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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所怀疑。 舰桥全景窗的视角早就从飞船的前方转至了飞船的侧方位,也就是与A相对的画面。我们与这只虫兽相对静止。A有着异常坚硬的类三角形头骨,双臂极长地垂吊着,脊椎与下肢则是近似多足动物,浑身覆盖雪亮的鳞甲,赤红色眼睛始终死死盯着我们。 虫族的凝视。 詹立枢坐在舰长位,就像本艘舰船的驾驶系统其实连接了我的脑活动一样,詹立枢的大脑也连接了重要的装置。在A的眼中,我们拥有虫兽的形态,而这一形态由詹立枢的精神触丝构建而成。 这真的是伪装吗?谁能说我们此时不是真正的新型生物?我不知道詹立枢为我们这一集体设计了怎样的虫兽造型,又设置了怎样的功能,但詹立枢承接住了A的凝视,换句话说,詹立枢也在凝视这样可怖的存在,詹立枢甚至调整了这样的认知,他不能让A察觉出来任何人类的想法,詹立枢与其说是伪装成虫族,不如是直接认知自己为一只虫族。 我们与虫族共同航行了足足三十个星际时,詹立枢甚至强制静默了两位哨兵。我们的飞船跟随虫群飞舞、跃迁、穿越白色絮线。这绝不是杜堂宇曾经使用的模式,他和单意宁没办法做到这一点。 直到A重新试图侧身撞击飞船。 前三十个星际时的试探、互动、共舞像是某种确认的程序,现在A终于失去耐心。为什么这只美丽虫兽始终没有抛弃落后而丑陋的铁皮盒子?为什么我们不愿意与它更亲密地互动?我仿佛能从A的行动中读出这样的情绪。 虫兽的撞击不会伤害飞船结构,但我们可以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