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的是，对不起。

。”

    男人拎着工具箱往门口走，袖子被人从身后拉住。

    “你回去怎么吃？”正是饭点，看顾明野的模样，应是才从花市的办公室赶来接替梁煜，夏知行不信他有时间吃饭。

    “……点个外卖吧。”男人脸上现出尴尬之色。房子太小，他不方便带佣人过来；在这个城市又是初来乍到，没来得及雇人。

    “要不，在这将就下吧。”夏知行低着头道。

    这顿饭的气氛，跟他和梁煜吃饭时那有说有笑的景象截然不同。

    顾明野不说话时，气质冷然肃穆，夏知行也只闷头吃饭，竟一整顿饭都无人说话。

    “很好吃。”等菜盘见底，顾明野才将筷子放下，清了清嗓子，“多谢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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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收拾好厨房，夏知行不像梁煜在这时那样自在，神经紧绷，备课的内容一点都看不进去。

    “那我先走了。”顾明野提着垃圾袋打开门，回头跟夏知行打招呼。

    “哦……嗯。”夏知行不知该说什么，敷衍着答应。

    “明早来接你去产检。”

    “产检？”夏知行算算时间，才意识到又到了产检的日子。在小城里生活缺少对时间的感知，他竟疏忽了每月一次的产检，“哦。好。”

    眼看男人走出去，门将要关上，夏知行绷紧的神经才算放松下来，刚想松口气，就见男人又打开门，郑重地站在门口。

    夏知行倏地紧张起来，“又怎么了？”

    “还有一件事。”顾明野看进夏知行的眼睛里，“知行，关于之前对你做的事情，我很抱歉……”

    他摇摇头，“不，我想说的是，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