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N器吸花X里的水，一边给孩子喂N一边被草，面膜保养皮肤

起的筋脉，像一尊瓷器一般华美。

    “有空。”沈彦道，“只要你想，我随时有空。”

    生过孩子以后，顾清然身上多了几分柔和的美，他似乎不再对沈彦仇视，也毫不掩饰自己的需求，对沈彦来说，这几乎是他这半生以来最幸福的一段时光。

    因为太过美好，反而让他有种不真切的感觉。

    “给岁岁拍一套写真，再顺便拍个全家福。”顾清然心算着时间，“一天可能拍不完，先给岁岁拍好写真。”

    沈彦顿住了一瞬：“你说拍什么？”

    “给岁岁拍写真。”

    “不是，后面那一句。”

    “全家福。”

    “我们一起拍吗？”沈彦干涩道。

    顾清然轻笑一声，琥珀色的眼眸清透的倒映着沈彦的模样：“沈彦，原来你知道自己是个王八蛋啊。”

    “我知道。”沈彦很少有这样服软的时刻，他俊美冷冽的脸上带着忏悔的神色，鼻梁上的镜片看着也似乎没那么冰冷，“我对不起你，我强迫你和我在一起，还做了很多冲动的事。”

    沈彦停顿了一下，并不想完全提及那些对于顾清然来说极为不堪的往事。

    顾清然嗓音冷淡：“我有时候觉得我不像个活生生的人，更像个蚂蚁，无论再怎么努力都没有用，你轻轻一抬手就能把我碾死。”

    沈彦张了张口，想要说自己并没有把他当作蚂蚁，却又无法反驳自己之前恶劣的行为，他从前不知道自己会爱上顾清然，所做的事自然也不会把顾清然当人看。

    换位思考，沈彦如果站在顾清然的角度，也会痛恨自己。

    可沈彦不可能成为顾清然，即使顾清然恨他他也不可能放手：“以前是我混账，以后不会了，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