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一次芭蕾排练

胸牌，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赞许的笑意：

    「苏品妤，听说你在大学舞蹈系时拿过最高荣誉、被誉为未来的首席吗？这一次，舞团给你最大的舞台。你将独自一人在聚光灯下旋转、绽放，然後在所有贵宾贪婪的目光中，迎来你作为商品的最高潮。」

    沈若筠猛地收回手，转身向大门走去，留下冰冷的一句话：

    「给你们十分钟调整呼吸。十分钟後，开始排练。」

    这十分钟的休息时间，没有人敢真正躺下。表演四小天鹅的女奴相互搀扶着从地板上站起，胸前的金属胸牌随着颤抖的呼吸在锁骨下方碰撞，发出轻微而冰冷的金属声响。几步远外，被分配到动态背景展示的女奴已经自发地走到舞台两侧，摆出预备姿势——双腿死死并拢外开，脊椎拉长，双臂在空中延伸成一条僵硬却无可挑剔的弧线。

    「十分钟到了。各就各位。第一幕，天鹅湖畔的聚会。」沈若筠站在镜子正前方，手中藤条在掌心轻轻一拍，「音乐起。」

    角落里的音响传出柴可夫斯基熟悉而华丽的序曲旋律。

    「动态背景，上。」

    随着林老师一声令下，二号、四号与六号立刻开始了她们的任务。她们在舞台两侧缓慢而流畅地移动，双臂如天鹅颈般优雅地起伏，但眼神却必须保持卑微。她们的存在仅仅是为了烘托空间，用最完美的人体线条，将天鹅湖舞台化作一个色情秀场。

    「很好。接着，四小天鹅，入场。」

    四个女奴迅速并拢成一排。她们四人手臂相交，搭在彼此的肩上，开始了经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