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是人是鬼

    年底，金融业的颁奖典礼一场接一场，各种名头不一。

    十二月初的这场在业内尤其权威，典礼结束后还会照例安排小型宴会。

    安岑的邀请来得很突然，苏然起初不想答应。但他再三表示没有别的意思、会保持社交距离、绝不逾越界限，请她当成工作对待，话说到这个份上，便很难再拒绝。

    这种盛会，龚晏承自然也会出席，并且，还带了一位nV伴。

    苏然与安岑到得很早，一直随他和各路大佬、前辈寒暄，脸都快要笑僵。

    好在安岑很绅士，递过来的酒全被他一一挡下，或是婉言拒绝。苏然只需要当好一只会笑的花瓶，整T还算轻松。

    这类场合，龚晏承永远是焦点。

    他一入会场，苏然便瞥见了他，和他身旁的那位nV士。举止端庄，成熟优雅。

    她轻轻皱眉，视线直白地停在两人身上。

    尽管那两人始终保持礼貌的社交距离，但不经意间的动作仍流露出一种熟稔的默契，让人想忽视都难。

    无法辨明的情绪开始在心中缓缓涌动。随后，她想起那个被她永远封存在箱子里的小玩意儿。

    在心中不断地、反反复复地描摹那个画面，才勉强压下那些不受控的情绪。

    宴会进行到一半，龚晏承被人频频敬酒，少有地来者不拒。

    他脸上仍端着一贯的淡然表情，从容应对过来的每个人，礼数周全，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然而几圈下来，眼中渐渐流露出些许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