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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脸。在洗手台边不断漱口，可精液的苦涩味道仍清晰地留在了他的记忆里。[br]

    方识舟竭力保持体面走出工地厕所，迎面撞见着急寻他的阮助理。阮成瞧见他这样，脸色苍白得像雪，嘴唇却红得刺目。

    他看出了方识舟的一丝狼狈，忙问怎么了，方识舟没作声，抿着嘴径直走向不远处的四五个人。

    他拨开众人，上去揪着工地负责人的衣领，阴寒着一张脸，说：“给我调厕所附近的监控。”

    工地负责人是个胖胖的中年男人，流着汗的油腻脸膛被太阳照得反光，他吓得连连答应，拿出手机打电话，一边望向方识舟暴怒的脸，一边拿出裤兜里的纸擦汗。

    他连打了两个，心有余悸地说：“方、方总，那一片的监控前两天坏了……”

    方识舟沉默片刻，突然笑了一声儿。坏了？所以那人是在知道厕所附近的监控坏了才跟进去的。那人就在他周遭转悠，总能在保镖不在场的情况下找到他，就像是在他身上按了摄像头一样。

    他走了几步，注视着工地上形形色色的人，那些干活的工人，皮肤晒得黝黑，有的光着膀子，干活时肌肉绷起，穿着软布鞋，浑身汗味……

    方识舟如此想着，眼前突然一黑。他像沉入水底一般，耳边剧烈的工地噪音变得越来越小，双腿差点跪在地上的刹那，被一双温热的大手结结实实地接住。

    方识舟靠在男人怀里，眼前逐渐恢复清明，耳边的声音也回来了。他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眉毛压低眼眶的下三白的眼睛。

    周牧淡漠地看着他，帮他站稳后便收回了手。方识舟后知后觉地发觉自己的手搭在周牧的胸肌上，窘迫地脸上发烧，说了声谢谢便匆忙离开了。[br]

    阮成载着方识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