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随地大小做

    那片野果树是陆晨发现的。

    那天上午两人去岛的中部密林探路，走了快一个小时，穿过一片比人还高的蕨类丛之后，前面的树忽然变矮了，地势微微隆起，像一个小型台地。台地边缘长着好几株矮灌木，枝条被沉甸甸的果子压弯了腰。果子是明黄色的，个头不大，椭圆形，表皮光滑，看着像野梨又像枇杷。

    “爸，你看这个。”陆晨摘了一个在手里颠了颠，“比上次那种还大。”

    陆铭远走过来看了一眼，又凑近闻了闻。果皮上有一层极淡的绒毛，带着清甜的果香。他用拇指在果皮上蹭了一下，绒毛被蹭掉之后露出底下光滑的蜡质表皮，果肉在薄薄的皮下透出淡黄色的光泽。

    “应该可以吃。”

    “那多摘点。”

    两人把布袋从肩上拿下来，开始摘果子。陆晨个高，把高处的枝条拽下来让陆铭远摘，陆铭远手指捏住果柄一拧，果子就进了布袋。摘了有小半袋的时候陆晨看到最顶上枝头有一颗特别大的，黄得发亮，在阳光下像一小块琥珀。他踮脚去够，指尖碰到了果子但捏不住。

    “你等着。”陆铭远把手里的布袋放在地上，走到他身后，“蹲下。”

    陆晨蹲下。陆铭远跨坐在他肩膀两侧，双手扶着他的头顶。陆晨抓住陆陆铭远的脚踝，慢慢站起来。这个姿势两个人以前从来没试过——陆铭远骑在陆晨肩膀上，大腿夹着他的脖子，双手从头顶移到他额头，扶着他汗湿的太阳穴。陆晨的脸正好对着陆铭远胯下，隔着那条洗得发白的工装短裤能闻到陆铭远腿间特有的、淡淡的皮肤气息。

    “往左一点。”

    陆晨往左挪了半步。

    “再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