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朝阳

也难以抑制，泪水汹涌而出，他半跪在床前，额头抵着她的手背，说：“月光……”

    “是个好听的名字……”夏娃一边笑着，眼泪也流淌下来。她终于有了喜欢的名字。

    天渐明，夏娃被取下针管，包扎了伤口，重新穿好衣服。

    初代俯下身去，将她轻轻抱在怀里。

    推开手术室的大门，门口站满了人。

    有安保，有护理，有医师，安静而整齐地站在那里，张望着，又小声地将所见的消息传递给身后的人。

    整条走廊都站满了人，目送他们每走的一步。

    多利安依旧带着沉重的设备，初代抱着术后失血的月光，也不便翻墙。

    “走正门吧。”十七说。

    “可是，你们……他们……”多利安摇了摇头。

    “没关系的，”十七说，“我们所有人都在这里了。”

    所有的门都为他们敞开，路上的监控都遭到破坏，院内的人造人也都无声地跟在他们身后。

    多利安跑着去将车从院后开到正门，初代一路走出正门，月光拽了拽他的袖子，初代停下脚步，回身望去，见所有的人造人都聚集在门口。

    “我们终会自由。”月光小声说。

    大门内的听到这话的人造人又将其传递开来。

    初代转身离开，坐上车，十七将给他们带的药和工具送到车上，爬着钻进后座，低头吻了月光的额头，含着眼泪说：“再见了，我的朋友，我们的月光。”

    “一起走吗？”月光问。

    “我们会在一起。”十七回望了望身后的那些同伴。

    不远处响起警笛声，多利安迅速驾车驶离此处。

    朝阳在他们前方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