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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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舒缓那焚烧般的潮热,然而蛛丝的束缚却只允许它们堪堪并拢。那一点点可怜的压迫,非但未能缓解渴望,反而将快感更加残忍地推向更高处。 焦急与委屈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林宴恨自己为何会落入这般境地,禁不住低低哭出声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湿润了唇瓣。可即使如此,他也没有停止寻找任何可能的抚慰,腰肢扭动得更加频繁,胸膛剧烈起伏,直至最后彻底放弃残存的尊严,声音沙哑而破碎地喊出那个名字:“……祁渊……” 话音未落,一道温热的气息忽然从头顶上方笼罩下来。祁渊俯下身与他四目相对,那双幽深的眸中满是餍足的笑意。 “想要什么呢,我的宝贝?”他的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戏谑,无声地嘲笑林宴的狼狈。 林宴的眼角泪水不断滑落,哭泣着、颤抖着哀求道:“……帮我……狠狠草我……求你……” “这才乖嘛。”听到林宴的哀求,祁渊满意地低笑。然而他并未立刻满足对方的渴望,而是让数只异手若即若离地游走于林宴的身体之上。指尖轻轻拂过胸口、腰侧、大腿内侧,却始终不曾真正用力,那隔靴搔痒般的触感,让身体变得更加煎熬。 林宴却已顾不得这些,立刻本能地迎合起那些飘忽的手掌,腰肢扭动着追逐每一丝触碰。可越是如此,那空虚便越发清晰地放大。就在他即将被这折磨逼得再度哭喊之时,祁渊那粗壮的性器忽然伸到他面前,带着滚烫的热度,缓慢地摩擦着他的脸颊。祁渊没有说一个字,林宴却心领神会。他红着眼睛,犹豫了半晌,张开微微颤抖的唇瓣,含住了粗壮的性器。 湿润而缠绵的吮吸声在客厅的空气中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