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们之间的距离

    夜sE浅浅，雨落无声。

    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灭，将整个客厅映成破碎的光影。

    沈知夏站在沙发旁，手里仍紧握着那支手机，屏幕上的通话纪录已经被她删掉，但那串熟悉的号码，却像刻在她心里一样，怎麽也抹不去。

    「你又去见她了，是吗？」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颤着问出口。

    陆湛舟没回答，只抬手解开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神情疲倦，「知夏，我不想吵了。」

    「不想吵？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从头到尾，我都没被问过一句？」

    她苦笑，眼底泛红，却倔强得不愿让泪掉下来。

    他沉默着，手指r0u了r0u眉心。

    两人之间的空气冷得像冬夜的风，呼x1都能结霜。

    沈知夏走上前一步，语气几乎破碎——

    「湛舟，你以前说过，不会让我难过的。」

    陆湛舟垂下眼，声音低哑：「有时候，不是我想让你难过。」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这句话b任何冷言冷语都更残忍。

    因为「不是想让她难过」，却仍然让她痛到了骨子里。

    她想笑，却怎麽也笑不出来。

    从前的甜蜜画面一幕幕闪过——他在冬天里为她围上的围巾，他为她煮的第一碗面，他在深夜轻声说「我Ai你」的样子。

    可如今，那些温柔的片段，都变成了刺。

    「你还Ai我吗？」她问。

    这句话，她忍了太久。

    陆湛舟怔了怔，目光里闪过一瞬的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