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前缘 六

    我哭着，他却响起清铃的笑声，似乎无感世间的悲哀，只是一只看破红尘诸事的纪录器，还生得格外JiNg美。

    「我才说了开头，你怎麽就倒下了呢？」

    「有没有……办法？」

    「摆脱天命循环、保有你手足，以及维持天上桃花林不灭？」

    「是的，求求你……」

    「有的，你现在立刻提剑前往天上界，杀了天帝。」

    我的脑子还来不及反应，右手已经掐上他纤弱的颈子，他却还是笑得那麽甜美。

    「神明会恨着你，四旗会伏拜你，而天上界在你金座的足下存续下来，这是最直截的一条路。」

    「不可能，圣上是众神的信仰……」我松开手，他白嫰的肌肤浮现五指红痕，却还是笑得那麽开心。

    他刚才说了那麽多天帝的事，知道圣上是我至亲，不一会又要我杀祂，如果不是我疯了，就是他疯了。

    「可你的四旗哥哥的确是这麽想：你失去了，但那个位子该是你的。白仙因此吃上许多苦头，四旗为了不让他抢在你刑满前回天上，拖住他五十年才下凡历劫。」

    「所以白仙……没有在圣上身旁吗？」一GU莫名的不安笼罩在我心头。

    他微微一笑：「你要杀他麽？」

    常有人这麽问我，但我从来没想过用杀人解决事情，除了我自己。

    「他是什麽样的人？他会原谅四旗的作为吗？」

    「噢，这我很了解，他就是颗傻瓜菜头。你放心，就算你们兄弟闹得他失去和他兄弟重逢的机会，他也不会跟你们计较。白派的道是中和，他心中的私情和大义平衡得连陆某也自叹弗如。」

    这样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