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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 雀女坐在麻将桌前。 一张牌, 25 还停在她指尖。 没有打出去。 宋老师看着她。 「你刚刚说……」 「开玩笑?」 雀女没抬头。 她只是笑。 那种笑, 不像赢牌。 比较像—— 25 知道别人还没发现什麽。 窗外有风。 很小。 但教室的窗帘, 全部同时动了一下。 林正没有回头。 他只是看着黑板。 黑板上, 不知道什麽时候, 多了一行字。 25 没人看见谁写的。 只有一句: 「人不是被控制。」 「是被允许以为自己自由。」 第一排, 有人站了起来。 「老师……」 「我不舒服。」 林正点头。 「正常。」 25 那学生一愣。 「正常?」 林正笑了。 「鱼第一次知道自己在水里,」 「也会不舒服。」 雀女忽然把牌放下。 啪。 一声。 很轻。 但所有人, 25 心脏同时震一下。 宋老师猛地看向她。 因为—— 她打出的那张牌, 背面是空白的。 没有图案。 没有数字。 什麽都没有。 雀女道: 「老师。」 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