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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只是被允许动。」 雀女的笑,慢了一拍。 这是第一次。 她的眼神—— 23 不确定。 林正看着她。 轻声说: 「问题不是你能不能反抗。」 「是——」 他手指,再动了一下。 这一次,整排学生同时微微一震。 几乎看不出来。 但发生了。 「你知不知道,是谁在拉你。」 240页 「呼」 「」 很安静。 不是那种乖的安静。 是——有人把声音拿走的那种安静。 林正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窗边。「呼」 光从外面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到—— 刚好落在每一个学生的桌面上。 「你们昨天,想过没有。」 24 他的声音很轻。 没人回答。 但这一次,没人敢滑手机。「呼」 「红血球不会自己乱跑。」 他转过身。 「它有路线。」 黑板上,什麽都没写。 但所有人都看向黑板。 像是在等什麽会自己出现。「呼」 林正笑了一下。 24 「那条路,不是它选的。」 空气微微紧了一下。 第一排,有人吞口水。 「你以为你昨天选择不流——」 他慢慢走下讲台。 每一步,都没有声音。 「那只是因为,」 他停在一个人旁边。 那个人,是雀女。 她没有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