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波澜迭起（5）

顾风瑟转圈圈。

    「还得等二筒状况稳定一点，不是马上回家啦。」顾风瑟捏了捏江霏霏的腮帮子，「而且，回家就很难再看到查克了噢。」

    顾风瑟提前给江霏霏打预防针。

    「没关系哒，我再找时间来找查克玩，还有艾达。」江霏霏半点不受影响。

    「那就好，喏，查克来找你啦。」顾风瑟指着从栈道後面露出来头的查克。

    「查克！」江霏霏雀跃地跑过去码头边。

    两个孩子隔了一段时间没见，彼此都相当热情，查克伸长脖子让江霏把球取下，一人一虎鲸一边玩抛接球一边聊天，一个叽哩呱啦、一个嘤嘤嘤嘤也能讲个不停，纯稚可Ai得让人心都要融化，查克先前把人从船上拽进海里的那一幕彷佛只是一场幻觉。

    查克和江霏霏玩得火热时，牠的母亲也来到岸边，牠伸长脖子，露出左肩上的人头。

    「听得懂吗？」裴屿宴问。

    「嗯。」人头很快地回应。

    「你打算怎麽办？」裴屿宴并不问他从前的事。

    人头沉默了。

    「你如果继续在牠身上，牠就只能被困在一个地方。」

    人头听明白裴屿宴的意思，没有想太久给出答案，「给牠自由吧。」

    虎鲸发出哀凄的嘤嘤鸣声，彷佛裴屿宴会伤害牠一般，退离了岸边。

    一人一虎鲸共用一具身T多年，虎鲸能明白人头的想法，就像人头明白牠一样。

    人头最後说：「再给牠一些时间吧。」

    好像即将赴Si的不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