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上的是我,谁负责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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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要从他掌心逃离。 他搂住那只蝴蝶,一边用力地抓紧,一边确保不会折断他的鳞翅,然后再次挺送,半根漏在外面进退两难,进去的那部分被疯狂绞紧的肠肉吸得厉害。 许知年疼得额角冒汗,手臂撑不住身体栽倒沙发上,汗水蹭到沙发表面,映出一片水痕。 应不与也疼,咬紧后槽牙退出来。 他倚着沙发背,扶住许知年的腰,示意坐腿上来。 许知年头脑昏沉,不知不觉听着他的话行动,双腿大开缠在他腰间,下巴抵在颈窝处,呼吸粗重毫不遮掩。 一手抚摸他的后背,细数肋骨的位置,另一手探到两人小腹之间,有技巧地为他抚慰前端,绕着圆润的菇头打圈。 酥酥麻麻的电流从身下传到大脑,许知年摆动腰肢,浑身泄力,圈住应不与的脖颈。 应不与一歪头,白玉似的脖子凑到嘴边,细看能看见皮肤下的血管。许知年坐腿上比他高,垂着眼皮和他对视,眼中水光潋滟,嘴唇微张蹭着他的鼻尖。 嘴唇离得这样近,可两人默契地没有要接吻的打算,那是爱人做的事。性是性,爱是爱,泾渭分明,就像互不相融的水和油,它们相互包容,又彼此分割。 应不与轻吮他的喉结,时轻时重,根据他的反应调整方式,争取让两个人都舒服,也算是对得起自己的初夜。 想想就烦,初夜给了个男人。 但是个漂亮男人,也不亏。 许知年这一点不矫情,爽就是爽,疼就是疼。 他释放时身体抖动,呼吸变得愈发粗重,热气喷洒在应不与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他张嘴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