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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没有。我的父母不需要我守护,他们过得b我还舒坦,且如你所见,我既没老婆,更没子nV,我唯一需要照顾的,只有一只瘸腿掉门牙的老猫,而我猜牠大概顶多也就再活两年,很快就要轮回去了。」

    「你不孤单吗?」我在心里b对,深觉自己还有老娘跟儿子可以成为心理支柱,其实是非常幸福的。

    「除了孪生子,每个人都是孤孤单单来到世上的,既然如此,那又何必执着非得有人陪呢?」他口气淡然,说:「我不信命,但我以前遇过一个算命的,说我这人六亲缘浅,跟谁都走不到一起。起初我觉得挺悲伤,後来却发现这样也很好,至少我不牵挂别人,别人也不用太牵挂我。」

    我听得无言,老猫cH0U完了菸,再看校门口最後一眼,上车前,他说:「其实我不孤单,我这里热闹得很。」指指x前,他脸上有笑容,说:「回忆很满就够了。」

    他上车了,而我静待手中的香菸烧完。省道边车来车往,好像只有我们跟对面的那座校门是完全静止的。我低头想拿包包里的矿泉水,瞥眼见里头的那本,不知道为什麽,我忽然觉得,他其实b王承厚更「长毛」。

    关於自己的人生,老猫谈论的并不多,接下来都是没有目的地的闲晃,他没开导航,但彷佛熟门熟路,穿梭在台中海线一带的小径,最後又转上滨海公路,经过一座好长的桥,老猫告诉我,我们已经进入彰化县。

    一路上几乎都是我问他答,但最後只获得了一些琐碎的资讯,老猫是南投人,但住过台湾大部分的县市,他像游牧民族,习惯随波逐流;读到硕士,却宁愿从事辛苦的外送业,也不想继续当老师,然後我八卦他的情史,老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