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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法语考试,不难想象,本来就无法很好处理文字的我该是如此凄惨。我做好了准备被叫去谈话,只是我还没找到一个比较好的理由,去避免撕开我的愈合了一半的伤口——我的大脑不正常,我没办法——这是没有人能理解的困苦。 所有人都想变得完美的时刻,绝对是在与爱人相处时——那种恰好暧昧的气氛,和明暗交错的光线织成囚禁两人的鸟笼。我也不例外,我也曾幻想无数次这样被拴上脚链,和一只金丝雀一般面对鹰锐利的脚爪与眼神,同困于笼中,把自己最柔软的肚皮暴露于他的羽翼阴影下。我想做那只连皮毛都闪着光的完美的雀鸟,即使事实是如此不争。 两天后,布莱恩教授果然给我捎来了一张字条,邀请我某天下午到thia坐坐。thia是我就读的大学边一家比较有名的咖啡厅,那位风情万种的老板娘据说是来自巴黎的黑人歌女。我胆战心惊的前去,店里并不拥挤,只有一对看上去是情侣的人坐在角落,看来布莱恩教授还没有到。我找了一个比较靠门的位置,背对着临街的巨大玻璃落地窗,下午三四点的阳光十分温暖舒适,我的后背被照的暖洋洋的,一时间我竟有些晕眩。 与他的首次私人会面,一定要留下良好的印象——即使他是因为我那张胡乱完成的试卷而前来与我相见。我去前台点了两杯拿铁,我并不清楚他的喜好,只能像考试时一样草草猜测。我回到座位上坐下,目光投向那对情侣。他们谈笑风生,窃窃私语,交换着只有他们二人能懂的暗语。有那么一瞬间,我希望布莱恩教授能明白我的想法——不论我说的是何种语言——或许不属于这个地球——他都能明白,就像那对情侣一样:一起发明字典上没有的词条,然后向所有人展示独属于他们二人的“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