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身穿暗sE衣裙，弯着腰好似步履缓慢，但细瞧之下就会发现，那双穿着布鞋的脚根本没踩在暗黑的地上。

    来到一处灰蒙蒙的转角，虽然空无一人，却有个竹篓摆在地上，「婆婆，您要买什麽？」一道嘶哑的嗓音忽然从转角恭敬传出。

    老妇人伸手从竹篓里挑出几样黑sE物品，朝上一丢，那些物品停在半空，接着一个包裹出现，老妇人掏出几张票子递过，票子凭空消失，她便抱着包裹转身慢慢走去。

    牛头、马面从另一头走来，遇见老妇人，赶紧拱手行礼:「婆婆。」，老妇人瞧都没瞧一眼，迳自从旁走过。

    待老妇人远离，牛头、马面才继续往前走，他们也来到转角，牛头弯下身子，在仅有的一个竹篓前瞧半天，「空影，你此回的商品不多呢！」，马面也皱着眉说:「我本想买些红sE缨带替换长矛上破旧的，但你根本没有。」

    粗哑嗓音也是无奈地回:「近来鬼门关前的鬼差查得紧，有些他们不让带，在下被扣住两竹篓的货，早就血本无归！」

    牛头抬起手m0m0牛角，一脸奇怪，「以前守门的鬼差不都是睁只眼闭只眼，何以现今如此吹毛求疵？」

    嗓音突然压低:「在下也曾偷偷探问，那些鬼差透露，好似近期蔺判官常出入人界，过鬼门关时总会瞧看他们几眼，他们担心被判官大人查出怠忽职守，才会变得严厉。」

    牛头、马面顿时恍然，摇摇头，对着转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