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C哥哥的情人浴室对镜C后X开包临时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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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走之后,一直没有回来,但是确实兑现了承诺,把君均留在了外面一套闲置的公寓里。 公寓是复式的,上下两层。一楼是空间不小的客厅,厨房、吧台、健身房这些配套一应俱全;二楼则是卧室和浴室。 君均整天无事可做,没有Wifi没有电脑,甚至连可以打发时间的电视也没有,完美地被抛弃在一个断网的世界里。 他祸害完公寓里所有的绿植,又把挨片揪下来的花花叶叶做成标本画,挂满一片墙之后,每天闲得自己掰手指头和自己玩,手指头数完就数脚指头。 终于,君均受不了这么无聊的日子了,联系上男人的秘书,拜托他盘下一家甜品屋。 就在拥雪路上。 每天下午,冬日暖阳落到十字路口前的冷杉树上,飘香的烤面包味就会从店里懒懒伸出触角,勾引路边行人的味蕾。 今天是小年,挂在橘黄色墙面上的石英钟还没走过五点,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 君均关好店门,戴上毛呢围巾和手套,裹着厚厚的羽绒服,慢慢朝住的地方往回走。 公寓里依旧空无一人。 君均看着冷清的客厅,心里有些失落,又有些庆幸。 他把米饭蒸上,脱了衣服上二楼浴室洗澡。 “簌簌”一声,花洒打开。 出人意料的,此时一个不速之客踢开了公寓的门,一把将背上的包和手上各种奇形怪状的箱子甩到入户地毯上,将公寓弄得噼啪作响。 公寓的隔音做的很好,浴室里刚脱光衣服的君均不知道哪来的本能,感觉到领地被入侵,猛地回头。但停了动作往楼下仔细听,动静又没有了。 于是没再管,君均走进花洒浸了一身水。 门口来客二十来岁,年轻男人,穿着一身迷彩服,八成是个当兵的,鼓囊囊的肌rou将薄薄的布料撑起来,恰好达到饱满俊美又不显得肌rou过分发达的赏心悦目。 快过年了,夜泊焱好不容易从部队回来,听说大哥夜泊洲还在公司总部加班,就先过来公寓冲个澡,换身衣服再去找他哥。 实在没办法,哥俩虽然是双胞胎,长相身高体格几乎一模一样,性格却天差地别。 夜泊洲是个洁癖晚期,夜泊焱要是敢一身臭汗去找他大哥,夜泊洲绝对直接把他打回部队去。他在部队里是横的很,在家里却万万不敢。 夜泊焱直奔浴室。 古怪的是,浴室没关门,还有汩汩的水流声从里面传出来。 公寓有人住?还在洗澡? 夜泊焱又往前走了几步,一眼看进去,花洒落下的一片水幕中,一个白皙腰细的男孩舒展着身躯,全身覆满洁白泡沫,正侧头揉擦挺翘的股沟。 粉红的花褶毫无防备地向浴室门外的陌生男人打开。 夜泊焱呼吸一紧,澎湃的热意往小腹下涌,脚步顿在原地。 听说他大哥最近玩了个人妻,没想到是这么辣的omega。 太他妈对他口味了。 因为视线盲区,小Omega丝毫不曾察觉,一个危险的Alpha正站在门外肆无忌惮地窥伺他。 可怜的Omega正被发情期的情潮折磨着。 君均的Omega腺体本来就比一般人脆弱,甚至一度发情期紊乱,自从上个月被人注射过量的催情剂强制发情和夜泊洲上床后,他就一直处在漫长的发情期里。 君均是个十分擅长忍耐的人,他每天都给自己注射压制发情期的抑制剂,白天的时候,表现得几乎跟正常人无异,甜品屋来来往往的顾客,没有一个人看得出来他是处于发情期的Omega。 可是到了夜晚,被压抑的情欲变本加厉地从冲出理智的笼子,让君均饥渴难耐,他像每一个身处发情期的Omega一样,渴望被Alpha侵犯占有。 前面已经尝过男人jiba滋味的花xue已经湿的一塌糊涂,生涩的后xue也情动湿润。 君均循着欲望本能,试探着把莹润饱满的指尖戳开后xue花瓣。 目睹这一幕的夜泊焱眼神越来越暗,全身血液像被架在一把无名火上灼烧,呐喊着占有、干死他! 他再也忍不住,冷硬的军靴踏碎水面,野蛮地把勾引男人不自知的发情Omega摁到洗手台上。 “唔!” 突如其来的变故,君均惊得背后一对蝴蝶骨都突突跳起来。 他吓坏了,惊魂未定,就感觉被一双满是老茧的大手握住腰窝,一路向下,掰开臀rou,代替他自己的手插入水淋淋的后xuexue眼。 君均挣扎着抬起头,透过氤氲的水雾,却在洗手台镜子里看到“夜泊洲”的脸。 他心尖一颤,反抗的动作停下来,安心之余,身体食髓知味地回忆起和男人上次的缠绵,身下两个蜜xue分泌出更多的蜜液。 他……他回来了? 整个浴室都是Omega甜美的信息素的味道。 夜泊焱被突如其来的yin水打湿了一手,他被诱惑着,低头嗅向Omega的后颈,更浓郁的信息素味道从腺体里溢出来,玫瑰味的,什么品种的闻不出来,只不过格外好闻,带着一丝朝阳初升时还挂着几滴露珠的清香。 夜泊焱又深深吸了一口。 “水真多。”说着,他把握着Omega的下半身,慵懒地同样看向镜子。 君均触及他的目光,身体不由一缩,连带身后的小嘴也紧紧地咬了男人的手指一口。 &眯了眯眼睛,受用地把手指插进更深处。 他们的视线在暧昧的镜面里交汇。 夜泊焱抿着冷硬的唇,眼里却勾着一抹调情的笑,“这么sao?” 君均轻轻“唔”一声,红着脸把视线转到了别处。 夜泊焱看出来,这个腰细腿软的Omega把他认成他哥了,不过他也乐得不拆穿。 夜泊焱在身前这口湿软得不成样子的xue里随意扩张了几下,等能吃下四根手指后,侧头咬住Omega的耳垂,扶着Omega的腰的手肆意拍了拍他的臀rou,命令道:“腿再张大点,我要进去了。” 燎原的烈火从被咬的耳垂一路灼灼烧起,君均全身都通红起来,在水雾里半眯着眼睛,顺从地打开双腿。 他羞怯又渴望地等待被男人进入。 夜泊焱在封闭军事基地里禁欲了大半年,早就急不可耐,粗暴地扯下皮带拉链,暴涨的紫红性器探出来,就要摁着身下的Omega泄火。 君均的股缝被急躁的沉甸甸性器打出一条红痕,他咽下一声呻吟,直到被guntang的guitou毫无隔阂地顶开xue眼,才惊慌地反应过来不对劲。 “夜泊洲”今天没戴套。 君均呼吸急促,缩紧后xue试图阻止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