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

    车内两个人沉默。

    程眠吃饱喝足，有点困了，迷迷糊糊地靠在车窗休息，睡得不太舒服，一直在动来动去，本就毛毛躁躁的头发，显得更加凌乱。

    昏昏欲睡，闭上眼睛，仿佛看到了阙枝，他的mama，那张脸总是带着微笑，清丽又温婉，一手牵着自己，一手提着买回来的东西，走在大街上，于是程眠稍稍抬起头看mama，对方就会低下头亲昵地摸摸他的头。

    到家后，有时就会看到舅舅站在门外抽烟，眉目间的忧愁，连程眠都可以分辨出来，他安静地看着这一幕，被mama带回了房间，并且锁上了门，不让他出来。

    外面的争吵愈发激烈，程眠听不懂他们在吵什么，只知道mama吵着吵着开始痛哭，舅舅的声音就会停下来了，但程眠知道舅舅应该不是坏人，因为有他在，那群坏蛋就不会过来了。

    而就在此刻，舅舅就会放下手里的东西，一脸烦躁地走了出去，mama才会打开房门，让程眠走出来，自己走到厨房开始做饭。

    程眠抱着双腿，坐在沙发上，端详桌面上舅舅放下的东西，除了一堆陌生的照片还有几张卡。

    由于太早经历这些，程眠的性格一直非常的沉默，不擅长表达，且懂事，尽量避免会做出让mama痛苦的事，大多情况下，都是非常的乖巧。

    所以阙川偶尔会带着怜悯的目光注视他，处在这种年龄的孩子，没有几个会像程眠既孤僻又独立，也从来不会做调皮捣蛋的事。

    即使在学校被人欺负，孤立，程眠也从来不会说什么，都是自己整理好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