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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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生活磨平棱角的社会人，到后面又啃又咬，扯着他的胳膊泄愤。 程斯被咬得一身牙印，一手拿着棉签，艰难地给自己擦碘伏，又要在程渝情绪上头的时候，给她顺毛。 这次也是，程斯两只手臂都被程渝咬出了不少牙印，她像狗一样，还贴着他，一直咬。 咬得眼泪都掉出来，他还得给她拿纸巾擦泪。 “……怎么这么委屈，嗯？” “好烦。” 程渝说，“我好没用。” “怎么可能，我们家小渝最有用，最厉害了。” 现在也是，他还在哄，程渝已经没了平时的分寸，像树袋熊抱树，紧紧地缠着他的躯g。 前排的司机扫了一眼后视镜，升了车窗，把室内的温度压低。 程斯拨着程渝的头发，耐心地告诉她，“不想g就不g，如果觉得最后这几天也忍不了，那就先回家。” “……我讨厌Ga0人际。” 她气鼓鼓地说。 “那就不Ga0。”程斯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她发烫的脸。 “你说我需求写得烂，拜托大哥，这哪是一两句需求文档能概括的，谁知道他一边跟妹妹约会一边暗示对我有感觉……靠、好恶心。” 程斯：“……对不起。” 他手臂收得紧了一点，程渝也抱得紧了一点。 “……是我太久没看这一块了，都忘了文档也分很多种。” 妹妹的需求不能用逻不逻辑概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