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你十六岁就开始操你，让你跟着我鬼混，身子没护住，学没考上，找不到正经工作，这才是爱是吗？”

    我被他怼的哑口无言，也不哭了，只知道红着眼看他。

    戈毅抹着我的眼角说：“法定年龄就是法定年龄，你未成年，我就是有权利管你，别人让你误入歧途，我不会，这段恋爱我不管别人怎么看，只要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的良心就没白扔。”

    我忽然想起来那次在饭桌上他们都嘲讽他引诱未成年。

    他们纹身、吸烟、喝酒、打架，赛车，像不良少年，像古惑仔，但他们都有一个宗旨，就是不碰未成年。

    就像坏学生不碰好学生，学渣不碰学霸，混社会的不碰高中生。他们自己也有一杆称，什么孽是可以造的，什么孽是不能造的。

    戈毅说，有些话是说不出口，说不清楚的，因为一说就是老生常谈的过来人身份，他说谭娇你想听什么呢，听挣钱有多难？听我吃过多少苦？听毒鸡汤还是心灵鸡汤？

    我小声地喊他的名字，弱弱地认错，他沉默片刻，忽然揉揉太阳穴，笑地无奈至极，还露着小虎牙，又帅又邪气，好看死了。

    “我就是不想让你穿的好看。”戈毅说：“我女朋友的肉，只能我自己看，其他人配看个毛，他们乐意让他们女朋友给其他男人看那是他们的事儿，反正我的不行，我女朋友的肉是我养出来的，为什么给他们看？”

    我破涕为笑，蹭蹭他的脖子：“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