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待姐姐们回来，再共饮马N酒。」

    於是京中传言：

    「皇后君护短，连小公主也护得紧。」

    2

    景行二十岁那年，娶了娘亲母族一个姑娘＿沈清词。

    姑娘生得温婉，却善骑S，

    成婚那日，她着绯红嫁衣，与景行同骑白马绕城。

    百姓夹道，欢呼「沈家凤凰配龙章」。

    洞房花烛，景行挑开盖头，低声：

    「往後江山有我一半，有你一半。」

    沈清词笑答：「那我便做你的一半江山。」

    端木秋每年春末带初曦回中原。

    初曦骑马过朱雀门，少年眉目已带风霜，

    见到柳映梨，仍会躬身喊「梨雪姨」。

    2

    柳映梨替他整理衣襟：

    「长高了，越发像你父皇年轻时。」

    话出口又觉失言，初曦却笑：

    「像父皇不好麽？我替他看这盛世。」

    花汐在梨园种下一排胡杨，说是替姐姐们守着。

    每年秋分，她写信寄往草原：

    「姐姐们：

    长安梨熟了，甜得像你们的笑。

    我学会了吹胡笳，吹得不好，

    但风会把它带到你们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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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妃们都好，只是常常想你们。盼归。」

    信笺落款，总画三颗小星，

    一颗代表醒春，一颗代表序秋，一颗留给自己。

    景行二十五年，暮归与星移并肩登城楼。

    雪sE已尽，城下麦浪翻金。

    星移鬓边早生华发，仍替暮归扶正冕旒：

    「陛下，风大了。」

    暮归握住他的手：

    「风再大，也吹不散你我的春日。」

    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