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弈

    我上手碰了碰他脸上又肿又烫的巴掌印，轻声问道：“疼不疼？谁让你犯贱，这一巴掌你活该受着。”

    他蹭着我的手心，微微眯起了眼，答道：“没有下次了，姐。现在已经不疼了。”

    我另一只手也捧上他的脸，凑过去吻他的唇，看他在我的指引下反让我沉溺其中。分离时扯出一段暧昧的银丝，我笑道：“学挺快啊，小狗崽子。”

    路明非歪头看我，问道：“姐，你为什么总叫我‘狗崽子’？”

    我盯着他那双黑得漂亮的眼睛，眼尾下垂显得十分乖巧，肯定道：“因为你就是很像只小狗。”

    他被我看得眼神乱飘，过了一会儿，小声问：“那你还有别的小狗吗？”

    我愣了一下，再也憋不住笑，大笑着道：“哈哈哈哈什么鬼啊？好吧，就你一只，好不好？”

    2

    路明非眼睛变得更亮，好像成为我唯一一只小狗是件很得意的事一样。我乐得亲了他好几下，他身下也加快了速度，顶弄的动作更熟练了。我心道路明非这进步速度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就听他又问：“姐，你以前也和别人做过吗？”

    我被他几下顶得手都发软，勾不住他的脖子，直接躺倒在床上承受他不断的顶撞。我没开口，其实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觉得没什么必要谈论这个话题，又不是什么必须说清楚的关系，也有点破坏气氛。要是换成别人，我会直接一句“你没资格问这个问题”给堵回去。

    但是路明非这双眼直直地盯了我半天，我终究还是没顶住他好奇的眼神，认命地笑了一下，如实道：“嗯，做过大概……几十次吧。想做就做咯。”

    路明非却忽然失落起来。我眯了眯眼：“怎么，你有处女情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