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簌簌二字，与你格外相合。...)

该是令人厌恶惧怕的长相，但偏偏商绒就是不愿和他说话，折竹不动声色将她的异样收入眼底，却对梦石懒洋洋道：“她年纪还小，尚无正式的名字。”

    有人踩踏积雪停在她的身边。

    窗外夜色正浓，折竹在被细微的声响惊醒的刹那，他还没睁眼便先准确地握住了枕边的软剑。

    满掌冰雪覆面，她妄图以这样极度的寒冷刺激证明自己此时是清醒的。

    这会儿梦石问起她的名字，她抿着唇，一点儿也不想回答。

    梦石已是三十有二的年纪，但他相貌生得极端正，眉飞入鬓，那双眼睛神光明亮，蓄的胡须半短不长，即便不着道袍，也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气韵。

    她如一道风，匆匆拂过，折竹抬眼，盯着那受她衣袂牵动而微泛涟漪的帘子，但紧接着房门大开，袭来的夜风更卷碧纱帘肆意浮动。

    “商绒。”

    “明月，你知错了吗？”

    她蜷缩着身体，盯着地上的影子片刻，才慢慢地仰起头。

    商绒隔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竹林里簌簌声动，她就这样仰望着他，又不自觉哽咽：

    朱红的雕花窗被风吹开了，风雨毫不留情地灌进来，长长的纱幔被吹得乱舞，她抬起一双泪眼，朦胧望见帘后的影子。

    商绒一直哭，一直唤女子的名字，可她睁着一双空洞的眼，没有一点儿反应。

    折竹不说话，商绒也闷头吃肉，自见了洗干净的梦石起，她就再没开口同他说过一句话。

    梦石的筷子停在半道儿，看着那少年将烧肉扔到商绒的碗里，他讪然一笑：“对不住，实在很久没吃过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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