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而然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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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没那么多恩恩怨怨,心里几乎没什么负担。 直到后来温乐向她诉苦,说周光权对她越来越冷淡,温乐说话时神情倦怠,薄薄的眼皮耷了两层,由此看温喜时目光往上一撩,有一种轻蔑感。温喜突然觉得温乐是知道的,她想开口告诉温乐,温乐却微笑地,不容分说地讲了一大段话:“小喜,你们是不是都以为我很Ai周光权?有时候我自己也会这么觉得,但我知道我不Ai他,我的心跳不会因为他改变震动的频率。你是不是又想问我既然不Ai为什么要结婚?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知道结婚跟七岁要上学,毕业要工作是一码事,年龄到了,什么都自然而然发生了。” 温喜大受震撼,她不理解温乐为什么这么悲观,她急急反驳:“爸妈又没催你!你急什么呀?” 温乐轻轻摇头,一笑,“我跟你讲这些做什么,你还小呢。” 温喜如鲠在喉,问到周光权身上,温乐缓吞吞说:“我肯定是要嫁给他的。”这句话涵盖的深意和温乐笃定的眼神震慑到了温喜。以至于温喜躲了周光权好几天,她想,Ai情再尖锐也抵不住一刀功利心——其实她是怕了温乐。温乐虽然长得白兔般无害,但在温喜心里有着天然的权威,这种从小形成的畏惧是刻在骨子里的。温喜年幼时怕蛇,曾被邻居家的坏小子拿假蛇吓哭过好几次,导致后来她都不敢从他家经过,总要绕远路。温乐想帮她克服恐惧,有一回带她去花鸟市场,在温喜嘻嘻哈哈逗兔子玩时,温乐抓着一条花蛇钻进了温喜的领子里……温喜永远也忘不掉惊恐间姐姐的眼神,也是这般幽静、笃定。后来她不是不害怕蛇了,是她不敢再害怕了,心理恐惧要b生理恐惧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