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书房撞破
“小姐你比白天好看”的样子,心里的火气被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压下去了,可这层东西底下又翻上来一股委屈。 “青杏。” 锦屏的声音忽然轻了,轻得有点不对头,“我对你不好吗?” 青杏的哭声停了一拍。 她抬起头来,看见锦屏眼圈红了。 眼眶里水光在打转,嘴唇抿得紧紧的,下巴绷着。 她站在那儿,低头看着青杏,嘴唇动了动,像是还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我给你帕子,给你药膏,打雷了让你睡我旁边。” 锦屏的声音有点发颤,“我以为你跟别人不一样。她们都怕我,就你不怕,我就想,那你肯定……” 她没说完,咬着嘴唇别过了脸。 青杏跪在地上,仰着脸看她。 这回脸上没有装出来的可怜相了,眼泪是真的,但哭的原因跟刚才不同。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锦屏已经转身走到书案旁边,从架子上抽了把戒尺下来,攥在手里,转过身来,举了起来。 青杏闭上眼睛。 戒尺带着风声落下来,扇在她耳边的空气里,啪地一声打在了她旁边的书案腿上,把砚台震得跳了一下。 锦屏攥着戒尺的指节发白,胸口起伏了好几下,到底没打下去,一甩手把戒尺扔在了地上,咣当一声滚到了墙角。 “你滚。” 锦屏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