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双龙结算单

    第一章双龙结算单

    我在精灵队后勤结算窗口上班，工资按月发，扣完税剩一半。对战一场，队伍抽成，我抽零点五。妈的，我抽的是空气。

    结算的规矩很变态：对战结束，队伍来窗口结算，结算前必须验身体，验完才给钱。这规矩是饲育屋定的，饲育屋和联盟是一家人，一家人定的规矩从来不讲理。

    晚上九点，窗口最后一个人。

    火尾的队伍刚打完馆主赛，赢了。他坐在结算椅上，外套烧焦一角，头发竖着。他已成年，二十一岁，火系训练师，精灵队里他是主战位。

    "验哪里。"他问。

    "前后都验。"

    "每次都前后。"

    "条例写的。"

    "条例写的。"他学我的口气。

    工具是两根，一根细的一根粗的，从消毒柜拿出来。精灵队后勤的采购很抠，润滑剂是饲育屋的蛋液，腥的。

    我抹了蛋液，细棒先进。火尾的洞很紧，夹得我手指发麻。

    "你打过几场。"

    "今天三场。"

    "三场还这么紧。"

    "我是火系。"他说，"火系肌肉紧。"

    妈的，什么系都有话讲。

    粗棒跟上，前后同时进。他从椅子上弹起来，被我按回去。

    双龙入洞。结算流程第三步，第三步最费时间，第三步不发加班费。

    他第一次高潮很快，十五分钟。第二次慢，第三次他自己扭腰把棒往里吞，第四次失禁，尿到结算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