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青蛇古城

样？」他刻意提高声音，像是在摊位间引人注意。

    李志远合上书册，淡然一笑：「尧德千古，这话怎敢不敬？但我更记得，尧帝有言，四方天下归大道，方为正理。」

    书贩眼中闪过一丝欣赏，笑得更深：「客官好见识！您这气度，怕不是读书人？」

    李志远摇头道：「不敢当，随意看看罢了。」

    书贩故作随意地拣起一册薄书，轻轻拍去封面的尘埃，压低声音问道：「那不知客官可听过，古人治国之道，究竟如何讲究？」

    李志远抬眼望了望书贩，彷佛在揣测他的用意，随即微微一笑，语气淡然：「我只记得五l齐序成大同，是圣人所推崇的大道理罢了。」

    书贩点点头，神情似乎有些激动：「说得好！说得好！若真能零念私yu照乾坤，那这世道可就再无争端了！」

    两人对视，皆带着些许默契的微笑，摊位旁的路人只是匆匆路过，丝毫不觉这番对话有何异常。

    书贩将手中那本薄书递过去：「客官看看这本《九道清诀》，内容倒是稀奇，怕是您读了也觉得有趣。」

    李志远摆摆手：「这等书，您自个儿留着便好，何必给我？」

    书贩一面推让，一面坚持：「这书与您有缘，还是拿去吧，这价格嘛……」他故意压低声音，「就按兄台的意思给些意思意思。」

    李志远终於无奈笑笑，取出银两付了书款，又悄悄将一小袋东西递还给书贩：「说实话，书是好书，价值嘛，您自个儿看着办，别让您吃亏就是。」

    书贩接过，装作没注意袋子重量，只随口应道：「好说好说，兄台好眼力，这书中的门道，细细品读，日後自然会明白！」

    李志远将书收好，揖了一礼，转身离去，混入人群，身影渐渐消失在夜市灯火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