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我者死(你见过影子的脸吗？...)

这些负面的东西包围，想摆脱还来不及呢。

    罗漾是这么判断的，但很不幸，自己现在巨清醒，甚至还想再从天鹅讲师这里多买几课时：“你和莫莉说藏在心里的东西是有形状的，也是因为看见了黑暗图景？”

    “放到太空里生长的植物？”罗漾第一时间就想到这个。

    方遥淡淡点头。

    罗漾很想知道，但也没什么信心方遥会乖乖回答，纯粹是问问试试，毕竟共同为主线支线奋斗了大半天，又一起忍饥挨饿，现在彼此更熟悉了，天鹅同学明显不再像白天那么高冷，开始暴露本性……不，是敞开了那么一点点心扉。

    【这种投射会将现实里强烈的意识变得更极端，更扭曲，更邪恶，最后生长成你意想不到的有趣样子，就像……人的影子。】

    罗漾：“距离我们跟莫莉说话，才过去不到一个小时。”

    那眼神不是给自己的，罗漾几乎可以肯定，令方遥开心的是自己内心的恐怖想象：“你看得见，对不对？”

    “就那种，普通的南瓜、辣椒，放到太空里没了重力，就长得特别大，特别长，跟现实版‘魔豆’似的？”罗漾连说带比划，有理有据有科学证明有新闻画面。

    白天鹅也会累，也会困，所以就显得没那么高冷了。

    “不是所有，只有黑暗面。”

    但显然跟方遥想说的毫不相干，以至于向来很难被干扰的天鹅同学，都愣了一下。

    在裴正画室里就想问的，此时此刻，脱口而出。

    天鹅同学努力回忆中：“……”

    “什么？”于天雷懵逼。

    方遥：“每个人的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