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软软的，甜橙味的。

    “磨磨蹭蹭，都他妈的坐好了，老子可没有驾照！”

    月光明黄，公路笔直。

    前面的墨绿色越野车S型加速冲刺，后面的一群丧尸张牙舞爪地顺着轨迹乱追。

    车内寂静，只有副驾驶的方珏在一遍遍地叫煜哥，嘤嘤地抽噎，低声啜泣。

    沈煜好不容易适应了驾驶，甩开丧尸后，他气还没舒一口，就又被方珏搅得心烦意乱。

    “叫个屁！闭嘴！”

    “呜呜，煜哥，我的眼睛好痛。”

    沈煜不理他，那边就继续叫唤。

    “行了！别鬼嚎了，手拿开，我看看。”

    方珏的十指从眼睛上移开，捂着脸颊凑过去给沈煜看。

    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中紫雾褪去，白亮的瞳眸四周满是狰狞扭曲的黑色纹路，方珏手一拿开鲜血夺眶而出，血液止不住似地顺着他脸颊流淌，晕染得十指上一片殷红。

    “操！”沈煜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从中央扶手箱里抽出纸巾，“太惊悚了，你擦一擦行不行！”

    方珏撅着嘴巴，一哭那血就涌得更凶，纸巾都被浸透了。

    沈煜一脚刹车停在路中央，他伸手拽住方珏的衣襟，将人拉到自己面前。

    “方珏，你别鸡巴哭了，怪丑的。”

    说完，在后车座上两个人不同反应的震惊注视下，沈煜低头吻住了方珏撅起来的嘴唇。

    小屁孩的唇瓣软软的，还带着淡淡的甜橙味。

    就是他这舌头怎么回事？怎么还撬他牙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