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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真的就一直是只有他自己在以为，以为自己的付出所得到的回应是对等的，以为时间真的让他们的关系变得更稳定，以为在彼此一个前一後进入社会更加成熟以後还能在一起就有永远，只是这些好像都只有舒静一个人单方面的认为，而萧子强想的与自己根本不在一条线上。

    那，湛卓青呢？

    舒静不去猜想，也不想去想。

    不过舒静的话倒是让湛卓青认真的思考起他话中是否夹着自己所听着以为的意思而陷入沉默，看着舒静的双眼很深很静，然後动作很轻很轻的把手搭在舒静的腰上，脸颊贴近舒静的额角，张开的双唇顿了一下後用低低的声音开口，声音里竟然带了些不确定。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保证让我们的关系可以平等……」

    「大律师，两人的关系平等并不是出於单一方的同意与保证，而是出於双方的努力与彼此认同……」

    「噢，对，」湛卓青双手圈抱住舒静的身T，「所以你也同意我们共同建立的关系？」

    「是我们可以共同建立起一段关系，」舒静没有挣开湛卓青的手，背就靠在他的臂弯里，别别嘴。「说是这样说，但我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我倒是有点想法，」湛卓青笑着空出一只手把舒静搁在腿上的手给握起，「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也不需要想太多，就这样自然而然的在一起。」顿了下後继续说：「我们可以过得很好很快乐，也许偶尔会对彼此不满有些生气，但我们肯定可以过得很好，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到美国结婚，还是你b较喜欢荷兰？」

    「你真的很疯狂，怎麽会想到结婚？我又不是nV人……」

    「这跟是男人或是nV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