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5）

对不能跟别人说我们打算相约自杀，我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会说。

    十六岁的十一月二十五日绿茵

    为了能够一起顺利Si在绿茵，言奇栩期中考特意放水，让我考了第一名，不过他所谓的放水，只是假装忘记在某科考卷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绿茵不会原谅这种低级的错误，所以他那科拿到零分，尽管他的答题全部都是正确答案。

    所以这不能说是我的考试成绩赢过了言奇栩，老师自然不可能因此破例让我能够留在绿茵。

    十六岁的十二月五日绿茵

    大概是因为没考到第一名，言奇栩之前脸上有挨揍的伤痕。

    他告诉我，他有办法让我留在绿茵，但是原订一起自杀的计画要更改。

    「我要你杀了我。」

    我当然不肯，但他用力抓住我的肩膀，痛苦地低吼：「反正你也想Si，你杀了我以後再自杀，警察与记者可能就会认定我们是情侣吵架，nV方愤而动手後自杀，这样不是很好？」

    「你为什麽忽然改变心意？」而且还要让我变成杀人犯。

    「因为如果我自杀了，会让我妈蒙羞，她在那个地方会更难做人。」言奇栩停顿了一下，忽然带着疯狂的笑容又说：「但我同时又想让她蒙羞……哈哈……」

    他对他妈妈的情感已经扭曲。

    自杀和杀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