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噩梦

好巧不巧，服务生来了，两人迅速切换状态，若无其事地一通点单。

    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点完单后，又是倒水，摆餐具，用毛巾擦手，所有能做的事都做完了，周品月再度慢吞吞地开口：“其实……”

    “我懂的！这事肯定不能就这么过去了，我没有指望说请你吃个饭就算原谅了。”程牙绯没看她，语速很快，好像赶着将心底打好的草稿一GU脑倒出来，“是我的错，我当时……”

    “我已经不在乎了，”她淡淡地打断道，“事到如今你道不道歉其实都无所谓，要道歉的话，高中有的是机会，但是你一次都没理过我，对不对？况且，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咱们都是成年人了，没必要这么小心眼。”

    “那是因……”

    她不想听程牙绯讲话，继续堵回去：“不过我不太理解，为什么会答应和我吃饭？不是嫌我甩不掉吗？”

    b起春梦，程牙绯更常在她的噩梦里出现，那个场景的出场率甚至b上高考考场更高一些。

    ——你不觉得Ga0这种的nV的都很魔怔吗？还跟她玩？画得好丑，这样两个nV的靠在一起是什么，同X恋啊？磨豆腐？呕，我对同X恋没意见啊，咱们国家一向很包容的，不像西方yu盖弥彰要Ga0什么政治正确，只是不至于画在板报上吧？太丢人现眼了。

    ——哎呀，她看起来蛮可怜的，一个朋友都没有，而且之前我们不是同桌嘛，总不能一句话都不跟别人讲吧。我就是跟她搭搭话，很敷衍地夸了一下她画得好，她好像当真了，就黏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