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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们可能是挺特殊的一代。 这种特殊不是说多值得炫耀,而是某种介于年代、历史、命运之间的特色。 我们在贫与富的边界上走过,在自由与约束的边界上走过,在纯良与邪恶的边界上走过,在闭塞与开放的边界上走过,在金钱与财富的边界上走过,在道德与道义的边界上走过,在世纪与时代的边界上走过。 甚至在我们出生之前,长辈们可能就先决定了我们人生中很重要的一部分,于是更加成就了这种特色。 小学时我们一边在老师面前唱“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一边在伙伴面前唱“我去炸学校,从来不迟到,一拉线,我就跑,学校轰的一声炸没了”; 初中时我们一边学人体生理卫生,一边看《古惑仔》研究《满清十大酷刑》; 高中时我们一边传着纸条看着漫画,一边练习东西海三城模拟做四中黄冈试题; 大学时我们一边狂热世界杯看《哈利·波特》同居翘课,一边学邓论马哲毛概与时俱进的科学发展观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 我们吃过小豆冰棍喝过北冰洋汽水用过粮票,也吃过哈根达斯喝过johnniewalker用过信用卡。 我们穿过棉衣棉裤白球鞋,也穿过zaraboss耐克阿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