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ilogy(16)

    真季端正地跪坐在仓库的地板上，左手边放着几个袋子，里头装着上周跟板野兄弟借来的几幅油画。面前则放着一叠摆在牛皮纸袋里的资料。她望着坐在对面的两兄弟；两个人都一脸睡眠不足的样子，既倦怠又焦虑。他们应该急於得知答案吧？但这对他们来说，是好的答案吗？

    「……我先跟两位说明一下，我拿这几幅画去做了什麽样的检验。」从这部份开始说明起，或许可以让他们放松一点。果不其然，两人都将方才刻意避开的视线转向她这边。

    真季先将画作一一拿出，再将一叠叠的资料从牛皮纸袋内cH0U出来。「我去拜托一位在美术馆工作的研究员帮忙介绍可以检验油画的地方。两位应该都知道，油画的作画方式，是一层一层堆叠上去的吧。」虽是个问题，但其实不需要回答，真季一边将资料摊开在面前的地板上，一边迅速接下去说：「有的画家会在最下层打底稿，才开始上sE。或者是一边画一边修正。如果用红外线摄影去拍摄画作，就可以看出油画一层层的结构，不仅可以看到画家做了什麽样的修正，有时候也可以看到底稿跟最後的完稿之间有什麽差别。

    「所以，」她将六张放大的照片一一摆在两人面前。「我请人帮忙，照出这六幅油画底下是不是有什麽玄机。」

    两人皆稍微倾身向前，看着照片。「你们可以看到，其中有三幅画没有打底稿，直接开始作画；这些地方可以看出有修改的痕迹，但变动幅度并不大。」真季指着「抱着银貂的nV子」，「吉内薇拉?班齐」，和「施洗者约翰」。「另外这两幅有打底稿，可能是因为构图b较复杂，但跟完稿的差距也不大。」这两幅是「受胎告知」和「基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