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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蝶捏住她的下巴，逗她，“我今天很累哦。”

    她未尝看不出林素素的伪装，但是她并不在乎，就像她并不在乎阿然的背叛出轨，林素素的乱伦丑时，这些根本不重要。

    如果事事都要在乎对方的真实想法，那沈蝶便不用再活了。

    只有人迎合她，而不需她迁就人。

    林素素仰望沈蝶，如那日两脚兽仰望马背上的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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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林素素的头脑里，沈蝶的信息素是有颜色的———冷铁似的青灰色。

    铁片被捶打成夹竹桃的形状，粉红的五裂花冠温柔绽放，把林素素含在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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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蝶曾和她说过，“我知道你闻到我的信息素会很难受……想呕吐对吗？虽然alpha之间属性相冲，但像这样严重的也实属罕见，专业人员说这可以说是命定的宿敌了。如果我们生活在两百年前的帝国，我可能杀掉你来以解心中顾虑。”

    说这些话时，沈蝶脸上不红不白，自然轻松，看不出一点儿情绪的波动。

    “但今时不同往常。”沈蝶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诡谲一笑。

    “我虽然也很痛苦，”她半闭上眼睛，“但我享受这种痛苦，它于我而言是甘美的一眼泉。”

    沈蝶因不再压抑快感，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着。

    她太高高在上了，所以需要一点渺小来将她碾压。

    一切都唾手可得，她离真正的感触太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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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蝶怜悯地伸出手，摸了摸林素素光滑的脸———上面还带着得分不高的假笑。

    还是太年轻了。

    “我行善、施粥，资助穷人。”沈蝶发出细微柔弱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