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失去才懂的空缺

话，声音有些疲惫，「你不用特地来帮忙。你医学系课业那麽重，这里不适合你。」

    韩以柔愣了一下，笑容僵在脸上：「我没关系啊，为了你……」

    「我有关系。」沈曜站起身，避开了她的视线，「我不喜欢。」

    说完，他抓起球，逃也似地回到了场上。只留下韩以柔一个人坐在那里，手指紧紧捏着那瓶没送出去的高级饮料，眼神从错愕慢慢变成了Y冷。

    训练结束後，沈曜没有像往常一样去聚餐，而是鬼使神差地绕路去了财金系的大一教室。

    他告诉自己，他只是路过。

    真的只是路过。

    正值下课时间，走廊上人来人往。沈曜压低了帽檐，像个做贼的t0uKuI狂，站在楼梯转角处。

    很快，他看到了江若宁。

    她抱着几本书，正从教室走出来。她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条纹T恤，紮着丸子头，看起来清爽又乾净。

    她的身边跟着唐可欣，还有那个叫王钧的四眼田J。三人不知道在聊什麽，江若宁突然笑了。

    那是一个很放松、很灿烂的笑容。眼睛弯成月牙，嘴角有浅浅的梨涡。

    沈曜愣住了。

    在球队的一个月里，他从来没见过她笑得这麽开心。在他面前，她总是紧绷的、严肃的、小心翼翼的。

    原来，离开了他，离开了球队，她过得这麽好。

    没有他的刁难，没有他的羞辱，她的世界依然运转，甚至运转得更加明亮。

    反而是他，离了她，连一口合适的水都喝不到。

    一GU巨大的恐慌感袭来。沈曜下意识地拿出手机，点开那个已经沉底很久的「金市报告第18组」群组。

    他想传点什麽。哪怕是一句「喂」，或者一个贴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