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四)潘朵拉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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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极力隐藏的,关於我人生中的W点。 一张张小纸条载满了沉重的过去,纸船本该被收在衣柜上方就此尘封在那无人能触及的禁区。 但当夜晚的噩梦一次次侵扰时,我总会把纸条上的噩梦再次拿出来并强制塞入我的脑海里。 昨晚,我将恶意就这麽摊开桌上,早上也就随意拿件衣服覆盖在上头,好似痛苦只需用一块布就能将其掩埋。 不为什麽,只为了能麻木自己,反覆看着那些回忆似乎就能被大海冲淡一些,不过就和伤疤一样,只是结痂後再重新癒合,泛白的疤痕不会被抹去。 我们并肩坐在房间的地板上,脑袋只有一片空白,只感觉无止尽的羞耻蔓延,我设想过任何她得知的场景,但从没想过是她自己看到那些伤痛,那些我亲手写下,勉强只能用「纪录」来解释的日记。 「跨年那天,就是因为这样你才没来的是吗?」夏梦帆的话很轻,随时会被外头的雨声盖过,我的眼泪早已乾枯,喉咙有点乾涩,我缓缓点头,「嗯。」 反倒是夏梦帆,接近全乾的衣服又被她的眼泪打Sh了,她忍着哽咽模糊地说着,「什麽时候开始的?」 「十三岁。」我低下头,「正处於一个不能说毫无防备,但是缺乏警戒心的年纪。」 我用着哄小孩的语气对她说:「你就当听故事好吗?像小时候你mama讲故事给你听一样,」我轻抚过她略Sh的头梢,「只是这次的故事有点沉重而已。」 我深x1一口气,又重重地吐出,「叔叔其实是我继父,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我对我爸可以说是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