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他瘫倒在地上，暂时还没力气站起来，眼睛是全身上下最快恢复的部位，一片浅蓝仿佛恰好处于零度的冰水混合物，形状暧昧不明，如此瞅着你，问：“结束了？”

    你摇头，当然不是。

    你从感应器中调出718到达峰顶的脑电波信号，复制在信号发S仪器中，直接将这快/感信号打进他的感应中枢。

    他猛地痉挛一下，蜷缩起来。你没有停止，加强的快/感信号不间断入侵他，像章鱼无形的黑sE触角，自太yAnx，自口间，自耳道，自他全身上下每一道缝隙挤入进去，纠缠他的内脏，绕抓他的骨骼，挤满他的血管，冰冷而JiNg准地滑过他的大脑皮层。一层层累积的快/感像有了实质，鼓鼓囊囊拥挤在他T内，随时都要撑爆外层的皮r0U。

    718很快跪倒在地，额头发疯般无意识地猛撞在地面，再抬起时血线分割鼻梁，泪水g勒颊侧，面庞仿佛震出裂痕的冰壳，因痛苦而扭曲。他将一只手伸进喉咙里，似乎想将什么拽出来，介于他只打了营养剂，胃部空荡荡的，这一番折腾下只发出呜咽般的g呕。全身上下每一块肌r0U都在起伏颤抖，挣扎着想从这具躯T上逃离。

    他看起来b前两场实验要痛苦得多。器官/翘起又瘫软，和身后的尾巴一样濒Si般拖挂在身上。

    你让这场实验持续了两个标准时。结束时，虽然你预计的一千次仍然隔得遥远，但718的极限看来就止于此，你还不想把他弄疯。

    医疗员进去处理时，你透过攒动的白sE人影看到蜷缩在地的718，像烧透的炭块般冰冷Si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