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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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燃把手机支在桌子上，身体往桌子上一趴，笑眯眯的问：“你倒是说说，我怎么闹啦？” 手机里的俊脸突然放大，殷征心脏兀的一软，也不由自主凑近了些，用气音小声说：“你把我叫硬了！” 贺燃瞠目结舌，“……这么严肃正经的氛围，你竟然在想这些！殷总，你好污啊～” 他们在这边聊得热火朝天，殊不知底下的一众经理董事纷纷面色各异，用余光偷偷打量坐在上首的老板。 殷征声音小，他们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和谁说话。 但那神态语气，明摆着不是在谈正经工作。 有几位上了年纪的老人面色不愉，觉得他如今愈发不稳重起来。 殷征才不管他们怎么想，在他的地盘，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敢有意见，立马滚蛋！ 站在殷征身后的蔡助理把一切都尽收眼底，尽听耳里。 底下的人看不见听不见，不代表他也看不见听不见。 他嘴角的标准化笑容险些维持不住，手指都要把文化夹掐碎了，仔细看就能发现，他的瞳孔在轻轻震颤。 蔡柏在心里无声呐喊！ 他、他都看见了什么！！ 向来雷厉风行、说一不二、克己复礼的殷总！他、他竟然在股东大会上和情人打情骂俏！还开黄腔！！ 这还